蒋院强律师——建设工程、房地产、刑事辩护专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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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刑期“实报实销”

【案情简介】
        本案案发的背景是河源市江东新区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亮剑”征拆领域黑恶势力。
        2018年6月4日下午,江东新区召开扫黑除恶专项工作会议,重点部署新区涉土地房屋征拆重点人员专项调查工作。从本月起,江东新区将开展为期3年(从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的涉土地房屋征拆重点人员专项调查工作,加强对“在征地、租地、拆迁、工程项目建设等过程中煽动闹事的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
        在此背景下,刘某因在江东新区范围内向村民购买土地以发展光农业而被江东新区征地调查小组列为重点人员。
       2018年6月12日,刘某被江东新区征地调查小组电话通知到案说明情况,之后便被调查小组人员限制人身自由。办案部门为达到变相羁押刘某的目的,多个办案单位轮流对刘某进行询问,刘某也被换了多个羁押场所,直到2018男6月15日,才由河源市公安局对刘某进行刑事拘留。6月15日,蒋院强律师带着委托手续去到河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江东新区公安分局、江东新区公安分局城东派出所,均被告知案件不是由本单位办理。刘某究竟被羁押于何处,也无一单位可以告知。直至6月15日晚上九点多,刘某家属才打听到刘某已被送往河源市看守所。6月16日,蒋院强律师总算在河源市看守所会见到刘某。
       通过会见刘某了解到其所涉嫌的案情为:刘某与他人共同设立一家公司以发展观光农业,为此,刘某指使陈某豪和陈某良向村民购买了约92亩园地(后经测绘单位测绘,该地块面积为117.25亩)。本来刘某所涉行为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在上述特殊背景下,在某些领导的特别“关心”下,刘某还是被河源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被刑事拘留。在被调查的过程中,刘某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于6月14日凌晨打电话指示远在湖南衡阳的秘书将刘某与村民签署的土地转让协议带到河源交给侦查机关。在秘书带过来的材料中,却还包括刘某将一块滩涂作价30万转让给练某的《土地转让协议书》。

【办案经过】

       由于本案是由江东新区管委会牵头重点查处的案件,在本案的办案过程中,刘某家属一直未收到拘留通知书,刘某自己也不知道其涉嫌何罪。在开始时,蒋院强律师辗转多个办案部门之间要求了解案件情况、听取律师意见,但是一直未有办案单位和办案人员对接。最后,蒋院强律师不得不剑走偏锋,直接去到江东新区公安分局局长办公室,向局长陈述在本案办理过程中所遇到的阻力和办案单位的违法办案行为,并向局长提交了《依法保护律师辩护权的申请书》,在这种下,局长才安排江东新区公安局法制科科长一并接待并听取律师意见。通过与局长和法制科科长沟通得知,本案是由河源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由江东新区公安分局承办,具体经办单位时江东新区公安分局城东派出所,但是在江东新区,又由江东新区公安分局、江东新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建设局等六个部门联合组成的办案小组办理,对刘某的立案和刑事拘留都是经过联合办案小组讨论确定的,并且也请示了市公安局和市检察院。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蒋院强律师确实感到压力山大,限于在侦查阶段不能阅卷,无法全面了解案情,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定期去会见刘某以掌握案件的最新情况和侦查单位的侦查重点。
        经过多次会见刘某后,蒋院强律师确定侦查单位的侦查重点仍然是刘某购买园地和转让滩涂两个行为。在检察院审查逮捕时,蒋院强律师带着《听取律师意见申请书》《关于对刘某不予批准逮捕的律师意见书》去到河源市人民检察院,虽然也与经办检察官良好地沟通了半个多小时,但是鉴于本案案发的背景,以及还有一个同案犯在逃的情况,刘某还是被河源市检察院批准逮捕了。
       中秋节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河源市公安局将本案移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于是在当天下午,蒋院强律师向河源市检察院案管中心预约了中秋假期后的第一天阅卷。经过阅卷得知,江东新区公安分局在起诉意见书中认定刘某存在两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158.28亩。根据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还需并处罚金。根据江东新区公安分局等六个部门联合认定的事实,刘某至少要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鉴于案情重大,蒋院强律师仔细研读案卷材料以准确把握侦查机关的入罪逻辑,多方查找参考资料以期能找到有利的法律法规或判例。经过仔细研究后,蒋院强律师决定从两方面着手:第一、在审查起诉阶段集中精力将刘某向村民购买的117.25亩园地的行为打掉;第二、委托测量单位对刘某转让的滩涂的面积进行测量,再根据测量情况确定审判阶段的辩护思路。
       在确定上述思路后,蒋院强律师去到东源县人民检察院,向经办检察官当面陈述了辩护意见,并先后向检察院提交了三份书面的律师意见书。针对刘某购买的117.25亩园地,蒋院强律师提出以下意见:1、刘某在该起土地流转过程中并不具有通过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牟利的主观目的,2、刘某在该起土地流转过程中并没有实施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3、河源市公安局指控刘某等人购买土地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没有事实依据,4、认定刘某等人是为了倒卖土地才购买该117.25亩土地的证据不充分,5、河源市公安局认定该地块面积的依据有误。针对刘某转让的滩涂,蒋院强律师提出以下意见:1、河源市公安局认定刘某将整块滩涂转让给练某存在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之处。2、河源市公安局认定刘某将整块滩涂转让给练某与本案中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冲突,故没有事实依据。
        最终,检察院采纳了蒋院强律师的意见,在起诉书中只认定了刘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面积为涉案滩涂的一半,即20.5162亩,刚刚达到入罪标准(20亩)。
       之前,蒋院强律师委托测量单位根据河源市公安局现场勘查所确定的土地界址对该滩涂进行测量,经测量,该滩涂的面积为25.9亩,该滩涂的一半即为12.95亩。
       由于刘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认罪认罚,也为了避免补充侦查耗费过多的时间,经刘某同意,蒋院强律师并未将该滩涂的测绘报告作为证据提交给东源县人民法院。但是在庭审后,蒋院强律师与经办法官沟通起诉书中认定的面积有误之处,由于刘某已经认罪认罚,故在庭审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但是希望法官能够给予刘某最轻的判罚。

【审理结果】

       东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6日对本案进行宣判,判处刘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刘某于201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基本达到刑期“实报实销”(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法院立案,此时刘某被羁押的期限届满七个月,法院能够给予的最低刑期也只能是八个月),这样的结果比判处缓刑的还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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